第三天

康尼,加布里埃尔和源林到达阿贝歇. 雨季膨胀了当地的河流,他们必须渡过其中之一. 这是加布里埃尔在他这三年的所有行程首次看到水. 渡河非无风险,但他们成功地越过了. 我们这小组对这此渡河经验印象深刻. 他们到达第一个难民营时,立即被孩子们包围了. 孩子们把学校书籍带给访客看,并朗读其中一段 “来自天堂的信”. 莱拉, 一个笑容灿烂的小女孩,‘领养’了加布里埃尔. Juma今年7岁,正在上小学二年级. 这一次访问显示了孩子们看到访客是多么地高兴.

第四天

[简介] 我们的小组队再度探访从我们(iACT) 2006年第4天 的妇女. 她们与我们分享他们的家和她们想离开营地的渴望. 再次, 没有采取行动所付出的代价变得非常清晰. 第四天 加布里埃尔指出他去年已经访问了这个难民营,并且见过她们. 其中有一名妇女刚生了婴儿,一个月大. 在这个社会里,妇女如姐妹般在一起照顾子女. 在其中一名年轻的妇女被采访的帐篷下,她们谈起她们的生活情况. 帐篷里 热得很,气温比外面高得多. 妇女们睡在沙土上,如果是湿了,他们就生病,他们解释说. 其中一名年轻女子问他们什么时候会将和平带来她的国家. 她前一年逃到难民营, 并把她拥有的一切抛在后头, 奔步三天才到达, 在这个营地住了一年. 这个录影带显示,

第五天

[简介] 加布里埃尔,康尼,源林 和阿里带了拍立得照相机返回难民营, 拍了照片愉悦大家. ,可是笑容的背后盈满了悲剧, 尤其当我们看到了没有孩子应该看到图画,更遑论孩子们创造这些画面。 第五天 加 布里埃尔,康尼和源林带了一台计算机访问难民营,并用之显示照片给孩子们. 源林认为,教难民如何拍摄,并使用那些生活录像于富裕国家大尔富尔大屠杀的倡导工作, 将是一个利用科技很好的机会. 难民营中的人们将可以与世界各地的人沟通.他们用拍立罗得相机拍了儿童的照片,并提供照片给他们. 孩子要求康妮把他们的名字写在她自己的笔记本, 也许, 这使他们感受到与外部世界多一线联系. 一个小男孩邀请康妮来到他的帐篷前,看到自己的生活条件,看看 图纸一语道破了天机. 在帐篷中的热气是令人窒息的,没有床铺, 他们只有一种草席子睡在沙地上. Mansur今年10岁. 他的图画描绘了士兵和受害者,其中一名是被杀害的婴儿.

第六天

我们的小组提早访问营地,使他们能够陪伴孩子们走路上学. 孩子们唱有关大尔富尔的歌曲开始他们的日子. 一些年纪较大的学生们谈论将他们带到难民营的悲剧,和他们为将来的希望. 第六天 加布里埃尔返回到难民营的学校. 在这个营中有3所小学和中学, 1600名学生. 歌曲在他们的教育扮演一大角色,这些歌词谈论达尔富尔的局势. 早上的上学典礼中, 女孩们在一群儿童的中间一起来唱. 加布里埃尔采访四位年轻人, 年龄14至18岁. “我们当然想念我们苏丹,但怎样才能返回家” 这些年轻人唱着. 有些年轻人计划将来当教授,或者是总统! 他们说教育和英语,对他们来说是多么地重要. 他们也有游戏活动,喜欢足球或排球. 其中的男孩告诉我们,他的村庄遭到苏丹政府袭击,所有房屋被焚烧,并抢走了所有的动物及资产. 他说,许多人被杀死,包括他的家人. 他列出了他们的名字. 另一位青年男子再次肯定地说,这些残害人民的士兵是由苏丹政府派出.

第七天

依照观众的要求,加布里埃尔再次访问曼苏尔,希望把他的画带回美国. 我们还听到更多可怕的故事,促使难民投奔营地的悲剧,. 第七天 他们今天参观的难民营里,妇女们讲述了他们逃生的经历.第一名有7个子女. 她带着孩子连夜逃跑,没有带任何食物.她的村庄寸草不留, 一切被骑马民兵(janjaweed)烧毁. 她还是要回去. 加布里埃尔决定回见曼苏尔(Mansur), 画战争图片的小孩. 一些美国观众看了录象都很感动,包挂加布里埃尔的侄子,迈克尔. 加布里埃尔问曼苏尔能不能给他一张图片,交给迈克尔, 让迈克尔作成一个T-恤穿, 以助迈克尔向他人解释曼苏尔的故事. 曼苏尔给了加布里埃尔两张. 加布里埃尔说,下次他会带来一些迈克尔的图画和T-恤给曼苏尔. 录象尾端给例出妇女及其子女的姓名, 使他们不再是匿名的面孔.

第二天

00:04 – 00:18 [佳百列] 今天,我们参观我们在联合国难民署就职的朋友, 安妮. 与去年一样,她依旧精力充沛. 00:19 – 00:35 [安妮] 请记住,你们可以去探访难民, 是很幸运的一件事 – 少许人享有这项特权. 其实你们到达这里已不简单 – 这需要非常特殊的规划和筹备. 00:36 – 01:19

第九天

儿童的面孔点缀这录像里的北大荒漠. 加布里埃尔一行人再次与一位两年前遇见的达尔富尔难民从逢。捷克是着难民营里的老师及学校督学 。如果情况许可的话,捷克一心想回返达尔富尔的旧家园。 关于官方的协议, 难民一强调实际上,居住条件并没有改善. 如想改过立即 尽管这个条件. 对协议,目前的问题,确保难民说, 他们返家的决心是真实的,但在他们眼中, 政府并 没有给予足够的安全保障,使他们完全安全地重返故居, 达尔富尔. 加布里埃尔找到他2005年是已经见过的几名难民, 其中显示在该国境内的情况依旧仍然. 谈到说签订协议, 难民意论约束条件实地上看不出带来任何具体变化, 看来他们住在这些难民营中, 还有好一段日子.

第八天

加布里埃尔,康尼和源林返回Leila(莱拉)和Juma居住的营地. 莱拉是如此兴奋,衣衫未整就跑出门,迎接他们. 通过莱拉莱拉的母亲交谈时,我们发现,莱拉的妹妹出生在营地, 而莱拉本身生诞于苏丹达尔富尔,她的父亲和他们一起住在营地. 另一个难民说,他投奔营地,以躲避战火,以避免被杀死. 加布里埃尔回忆,难民营区热得令人窒息,而小朋友们在这热熬中背着自己的兄弟姐妹, 从来没有抱怨. 我们小组的三名成员被许多儿童包围. 像莱拉和Juma,成千上万的儿童生活在这些营地里.